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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標題:【世哲大會波伏娃講座】巴特勒:翻譯中的性別/超越單語主義

編者按:第二十四屆哲學大會第一場捐贈講座西蒙娜·德·波伏娃講座舉行,著名的美國哲學家、性別理論家巴特勒(Judith Butler)主講,演講的主題為翻譯中的性別/超越單語主義。

巴特勒指出,由於性別的外來性,當它進入到其他語言中時,總面臨著翻譯問題。出於對引入這個語詞帶來的一係列變動的擔憂,人們常常拒絕引入性別這一概念或符號。然而,與之對照,當英美的學者在討論性別議題時,他們傾向於直接將他們的理論普遍化,仿佛性別這個詞不會會面臨著不可翻譯的問題。上述兩種實踐都預設了某種單語主義(monolingualism)。

巴特勒由此認為,如果我們能夠拋棄單語主義的信念並正視跨語言中的不可翻譯性,那麼我們應該努力實現這樣一個世界,一個對現存的多種性別關係、多種關於性別的語言以及多種在性別化的現實中生活的方式都更加宜居的世界。

本次世界哲學大會的第一場捐贈講座西蒙娜·德·波伏娃講座(Simonede Beauvoir Lecture)於8月13日晚上六點半在國家會議中心舉行。本次講座是第一屆西蒙娜·德·波伏娃講座,由著名的美國哲學家、性別理論家巴特勒(Judith Butler)主講。巴特勒演講的主題是翻譯中的性別/超越單語主義。她提醒我們注意性別這一語詞的翻譯問題:不存在脫離翻譯的性別。對這一事實的正視就要求我們超越單語主義的局限,台中肚臍印章

報告現場

巴特勒的演講從講座的命名人西蒙娜·德·波伏娃的著名斷言開始: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塑造成的。這一段言激勵著後來的女性主義者在性(sex)與性別(gender)之間作出明確的區分。性被認為是生物學事實,而性別則是這個事實在特定的時間地點所具有的社會、文化意義。

對於這一區分,巴特勒提醒我們要注意兩點:第一,即便性是一個事實,它也不能脫離語言的建搆。性在語言中被建搆為一個事實。因而,性與性別並不能完全剝離。第二,性別是一個外來的語詞,尤其對那些非英語的語言來說。因而,對性別的談論總是涉及到翻譯的問題。

由於性別的外來性,當它進入到其他語言中時,總面臨著翻譯問題。一些人認為對於這個語詞的引入會挑戰他們的語言自身的句法結搆,而另一些人則認為對性別的引入會同時引入與之相關的一係列社會、文化實踐。出於這些理由,人們常常拒絕引入性別這一概念或符號。然而,與之對照,當英美的學者在討論性別議題時,他們卻很少考慮翻譯的問題。他們傾向於直接將他們的理論普遍化,仿佛性別這個詞不會面臨著不可翻譯的問題。

報告現場

巴特勒指出,上述兩種實踐都預設了某種單語主義(monolingualism)。德裡達如此描述單語主義的信念:一個人不僅以某種語言為家而棲居,而且通過那種語言所獲得的意義是獨特的,他只能通過這種語言來獲得並交流事物的意義。根据這種想法,某種特定的語言搆成了一個人的本質和他棲居於世的方式。巴特勒認為,單語主義一方面會使我們拒絕翻譯,另一方面又會使我們認為我們所說的東西具有直接的普遍性。然而,德裡達指出,這種單語主義並無根据。語言有自己的生命,它總是超出任何個別的使用者。它在任何特定的使用者使用它之前就已經存在並按照特定的方式被使用。因而,人不能夠擁有任何一種語言。語言對於一個人來說總是外來的。

基於德裡達對單語主義的批評,巴特勒指出:我們一方面不再有理由抵抗翻譯,另一方面,我們也需要拋棄對於直接普遍性的天真想法,正視跨語言中所面臨的不可翻譯性問題。

事實上,這正是性別這個語詞所面臨的處境。巴特勒通過大量的例子展示了性別在進入其他語言時所面臨的翻譯上的困難以及所遭遇的重新詮釋。不但如此,性別對於英語自身甚至也是外來的。它自從40年代被美國性學家引入英語之後其意義和功能就一直在發生變化。正如巴特勒所強調的:在任何語言中,私人銀行財富管理private banking,性別總是作為一個艱難翻譯的結果而出現。作為翻譯的結果,它在任何語言中都不意味著相同的東西,我們中那些想錘煉這個詞的確切意義的人,將會驚冱於其在公共領域的挪用和翻譯。

面對性別在跨語言時所面臨的復雜、困難處境,我們應該認識到沒有任何一種語言具有排他性的權力去聲稱只有自己這種語言才能夠正確談論性別。每種談論性別的方式實際上都有偶然性。而巴特勒認為,如果我們能夠拋棄單語主義的信念並正視跨語言中的不可翻譯性,那麼我們應該努力實現這樣一個世界,一個對現存的多種性別關係、多種關於性別的語言以及多種在性別化的現實中生活的方式都更加宜居的世界。

編輯: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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